他人即地狱,我即地狱:《小丑》

时间:2020-06-17 浏览量:479

他人即地狱,我即地狱:《小丑》 

  光与暗虽为对立概念,但光与暗却也能同时存在。如:白天有着无法直视的太阳光、晚上有着论流明的人造光、打开手机自愿对自己照着世俗蓝光、踏入社会被人分秒盯着的人际眼光等,在过度聚焦中,便会在光之下同时製造出暗。即便这世界的光如何炙热地照耀着人们,人们仍像法国哲学家沙特笔下所描述的剧作《禁闭》般处于暗处──如剧中那些身在地狱密室的角色们,在黑暗中只能由对方的描述、对方的主观看法,来形塑自我,也就是沙特所说:「他人即地狱」。

  「他人即地狱」或许能解读为,他人无心的举动言词造成了以自我为中心视角的「我」的地狱;但同时也阐述了自我的形塑,因社会结构的运作,造成剥夺了每个「我」的独特性。即便我有自我意识、自我行动、自我主观的自由,但在大结构下,我,在确认「我何以存在」时所参考的他人眼光,让自身有一部分为他人所建构;悲观点来说,以《小丑》为例,他的存在便是为他人而活:除了成为欢笑来源,也成为打击对立端的偶像标的。

  其源自于,社会结构为求人类间和谐同存,时常将异质视为极端的世界中,偏离「正常」光谱的个体必须拉回中位而忽视了个体差异性的行为。诸如「正能量」、「成功人士特质」等,便成为了异中求同的异质个体,被强迫追求的同质—为了不孤单,为了得到关爱,为了哪怕一丝温暖,也要忽略了自我来得到。而《小丑》则在求同不得后,成为了「他人即地狱」的我:你们怎幺看我,那我就完全达到你们眼中完全的「我」吧!

  《小丑》或许会被抨击为鼓吹私刑、为犯罪开脱的作品,但在另一方面来看,导演传递的讯息十分清晰:或许一个简单的尊重异质的态度,或许忍住偏见再说出口,能为散落各处的个体,找到互相凝聚的小小引力;悲观点来说,至少,至少,至少,不要因此造成相互间的推力排斥,这点在整部片中,可说是震耳欲聋地贯穿全片情绪。

电影资讯

《小丑》(Joker)─Todd Phillips,20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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